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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生贺】张新杰大大生快~\(≧▽≦)/~

新杰男神生快生快!今天也要和男神一起同时碎觉觉!

CP韩张,一本正经地恶搞向,画风突变请放心食用~

我也不造这个算啥paro(*/ω\*)古风江湖?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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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笼罩了霸图岭的山匪寨子。

院外隐隐传来虎啸狼嚎,院内一灯如豆,映着窗边一个挺拔的影子。

脚步声急匆匆地传来,在账房先生门前止住。

“张先生,张先生!”一身山匪打扮的人,却拍门叫着学堂里的称谓。

“进来。”

清朗的年轻声音不慌不忙应道,“何事?”

那人也不进来,只道,“张先生,是不是快到时候了,要不要通知兄弟们准备准备?毕竟……”

拨拉算盘的声音戛然而止,一只手从玉珠算盘上移开,提起笔写了什么,转而将信纸折了折递出门去,“将这个交给宋奇英。”

门外那人愣了愣,连声答应了,却又不走。

“张先生……”

“前山的竹笋再过三日半就能着手挖了,今日饭菜里的辣子比往常多,最近天气炎热需吃些清淡的。另外,明日晌午,召集大家来青龙堂,”江湖儒生打扮的账房先生张新杰顿了顿,“此事,我自会禀报寨主。”

门外的人听见最后一句,才松了口气似的,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
 

门口的账房先生遥望着寨里演武场的方向,又坐回案前,揉揉眼睛剪了烛花。

案上早就堆起了信件,左边那叠是未回复的原件,各种颜色按照大小叠成一座规整的小山,中间是有待斟酌分析的密报,右边一叠最多也最方正的便是回信,若是细瞧便会发现,每一封连火漆章的位置都相差无几。

账房先生拨拉完算盘,又把手伸向案上的密报,每拆一张,便在白纸上写下一条。

呷一口茶,笔端蘸了朱墨将几个地方圈红。

圈到最后一处,向来面无表情的人也皱起了眉。

 

月上中天。

有人忽然推门而入,带来几丝清寒山风。

“在想什么,这么晚还没休息?”熟悉的嗓音喷在耳后,带着隐约的责备。

被抱个满怀的账房先生缩了缩脖子。

“寨主,”他嗅了嗅,刚刚舒缓的眉毛又皱起来,“冷泉沐浴久了伤身。”

“我让人打的热水。”韩寨主摆出严肃之至的寨主架子。

张新杰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。

霸图寨的韩寨主败下阵来,就知道瞒不过他,松开了人正经道,“山里最近热了。”

账房先生的脸色更冷了,二话不说开始扒韩文清的上衣。

今天这么热情?

韩寨主心里一动,腹下升腾起一阵火,正准备主动撕衣服,却忽然被人点了穴道,动弹不得。

“看看你的伤。”

 

五年前张新杰刚进寨子里,韩文清带着寨子里一帮弟兄和嘉世朝廷的精兵干了一架,虽然赢了战神叶修,最后混战中韩文清的肩膀也中了支毒箭,他自恃内力深厚当场把毒逼出来又赤手空拳杀进战局,性命倒是保住了,却也落下了病根。

张新杰摁住他肩膀处那块颜色不同的肉,下了力道一揉,换来对方一声闷哼,心里便涌起阵阵愧疚。

那支冷箭的目标,本是他张新杰。

五年前那场仗其实是他负责指挥调度,也是他选择暴露自己作为诱饵,连久经沙场的战神都是半只脚踩进了他一手设下的局。

只是千算万算也算不到那支冷箭,更算不到那箭被韩文清挡了去。

他不习惯欠人情,何况这么大一个救命之恩,心中过意不去,也不知怎么表达,庆功宴上凡是有兄弟朝寨主敬酒,他便舌灿莲花将酒拦下灌到自己肚子里。

后来喝高了,稀里糊涂地便和那人滚到了一处。

 

回想到这里的张新杰十分警觉地退开一步。

“别装,你十秒前就能动了。”

韩文清不说话,出手如电,一把将人搂进怀里。

“两炷半香。”张新杰闷声道。

五年多的默契,足以让韩文清一愣后瞬间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,心里有点不爽,却也没胆量去教训怀里的大爷,只能小声地哼了一句什么。

以前的他,只要一炷半香就足以冲开穴道。

“你不服老不行。”

“张神医教训的是。”韩文清嘴上这么说,手里却不肯吃亏,摸着自家账房先生的背,一边顺毛安慰,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他光裸白皙的背,一时间气血尽往一个方向冲,怎么都拉不回来。

“明天开始,你教小宋伏虎腾翔吧,我已经与他提过了。”

小宋是寨里掳来的孩子,当时不哭不闹分外乖巧,韩文清这个寨主表面醉心武学力争洗刷败给叶修三次的耻辱,实际是懒得管,便扔给张新杰教导,日复一日,寨子里众兄弟都怕他再教出一个“小宋先生”来,便在一起联名上报,推举了一人(还是张先生)向寨主呈上请愿书,韩文清这才开始教习拳法。

那孩子也是极有天分,仅练了月余,耍起招式来便有板有眼,小小身板竟能打出霸皇拳的气势,更可贵的是不骄不躁,如今也是个少寨主了,仍然每天丑时起床,跟着他在演武场晨练。

 

“改主意了?不心疼孩子了?”韩文清倒是一愣,他记得开始教宋奇英拳脚功夫时,自家账房先生可是一甩手罢工不干了,闷在房里头绝食抗议了三天。

寨里便大乱了三天。

有个兄弟下山打劫,被路见不平的某侠客揍趴下,回到寨子里惨兮兮地求见寨主,哭诉着要治熊猫眼不然没法见人。

张先生他不开门……

厨娘说寨里的橘子吃完了做不了水果拼盘,求见寨主申请拿银子去山下采购,韩文清怒了说不能用苹果做吗,厨娘叉腰:张先生说了,水果拼盘要选用大小适中的苹果两个橘子三十瓣西瓜半只雪梨三两,一样都不能少,否则没营养。但是!

张先生不开门……

韩文清刚想说自己怎么从来没吃到过这样的水果拼盘,下一个求见寨主的便来了。

张先生不开门……

韩文清也是那时才知道,这人生气起来,原来是这般,让人无奈。

谁都劝不动张先生,韩文清气得头上冒火,把寨里众人训得哑口无言,后来还是小宋在张先生房门口跪了一个时辰,喊了一叠声师父,张新杰到底心疼小徒弟,面色苍白地开门用饭,只是他当晚便后悔了,恨不得咬死身上那个三天没泄火的人。

 

张新杰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不变则不达,我不会不舍得。”张新杰意有所指,但是韩文清的手已经开始往下探索。

“从收到的密报来看,战神藏身之处就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庄。”

“叫兴欣村是吧……他也在寻求改变。”

“嗯。”这轻轻柔柔的一声回答,立刻引了韩文清的呼吸粗重起来。

 

“还有,三日后,寨主该下山一趟。”

韩文清的动作一僵,脸立刻黑了。

张新杰将他的嘴角向下掰了些许,点头道,“届时保持这个表情就行。”

韩文清有点郁闷,“我现在很吓人?”

张新杰摇摇头,“下山收保护费的话,够了。”韩文清没来得及作出反应,又听他顿了顿道,“如果要对付叶修,那你摆什么脸色都没用。”

凶神恶煞的男人胸口一闷,惩罚般地收紧了手臂,将自家账房先生圈得死死的,有时候真痛恨他这面无表情道出真相的性子。

张新杰侧首避开他落下的吻,心道一发不可收拾,再一发他明天可就起不来了。

怀里的人一扭头正好露出耳朵,红色从耳朵尖一路蔓延到耳垂,韩文清倒是兴致极好,立刻咬住了他耳垂细细研磨,“那对付你的话,要什么样的表情?”

“明天……寨里大会……”

账房先生难得局促起来伸手推了推他胸膛。

“新杰,你硬了。”

山中的夏季总是迟些,韩文清隔着不薄不厚的衣料握住他命脉,嗓音也低沉下来。

 

拉灯诶嘿嘿~

 

翌日,青龙堂。

一身书生打扮的“张先生”略头疼地看着堂下吵吵嚷嚷,刚想咳嗽两声以示安静,大堂忽然就安静下来。

一个带着煞气的人影正跨进堂口,他并未佩刀剑,只将双手负在身后,大步流星地走进来。

“新杰。”看到自家账房先生,韩文清朝副座点点头,随即衣摆一扬飞身上了主座。

“寨主。”张新杰亦是淡淡应了一声,翻开手边的账目本开始主持一月一度的霸图寨大会。

念完开场白,韩文清作为寨主也得发言。

“我只说两点,第一,我不在的时候,寨中巨细都由张副寨主决断。”

“第二,”他扫视一圈,见众人都低着头,才把视线放在张新杰脸上,“一如既往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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